【越恭/苏恭】风月谈 (1)

先容我废话几句啊

哎,我努力不让它坑掉……QAQ

算是志怪类的?我文笔实在是跟不上脑洞,sad

首先要说,体裁和某一人设是有参考,也是向很久以前一个圈子里我很喜欢的一个大大致敬……那大大现在不混圈了,原帖子也删了,就不挂出来了QAQ其他的就没了

然后里面的妖鬼神魔之类的,大多数出自《百鬼夜行》《百物语》《聊斋》《中国神怪大辞典》吧,还有《列异传》一类的书,还有一些游戏什么。还有一些应该是之前看过的一些记忆,或者是自己编出来的【。

我是真的不会编,但又手痒,sad

然后关于西皮吧,虽然把越恭放前面了

但是大师兄真正上线可能要到中间【。

没事会一直活在别人的台词里的 orz

哎想了半天要不要写狐狸板,其实我很爱狐狸梗,但是感觉最近更爱……咳咳,不剧透了,而且好多狐狸板,我要争当一朵奇葩【什么鬼

还有什么想说的来着……我给忘了,以后想起来再说吧

啊对,第一章本来就想试个水,结果竟然一个故事没讲完还要分上下,醉惹

我废话功力又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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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谈·一



一·酒狂 (上)


      腊月时分,正是迫近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树木的叶子几乎都掉了个光,只剩下光秃秃黑压压的枝桠。尤其是近来这些时日,天气低沉得很,仿佛是酝酿着一场大雪。

      漫山遍野,鸟飞绝,人踪灭。

      可是在衡山深处一座隐秘的院子里,藤叶却反常地仍旧泛着青。大院门口,两个碧边白袍,看起来刚及弱冠之年的男人正搬着几箱食物和草药,准备藏进地窖过冬。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一个肆意挥舞着手中朱红色的长剑的身影打破了寂静。少年全身都是一套玄色衣衫,只有颈子上羽毛项圈和右耳垂处挂着的狼牙坠子雪白雪白,格外显眼。

       看着那两个白袍男人已经来回搬了好几趟,少年停下舞剑的动作,张口对着其中的一个说道:

        “元勿,还是我来帮你们吧。”

        “不必了屠苏公子。这已是最后一箱药材。松音那边也没什么重物,只要再拿些棉衣兽皮之类的细软就好。您就只管练剑就是。”白袍青年看着比名唤屠苏的少年年长了几岁,态度却是非常尊敬。屠苏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又来回走了几个招式,就细细把剑收好了。

        另一个白袍青年,叫做松音的,低头匆匆走进来,停在屠苏面前,“屠苏公子,门外来了一对夫妻。说是妻子近来肩部总是疼痛难耐,去看了不少医生都找不到病因。特来……寻长老看病。”

        屠苏皱了皱眉,“可是先生他去了天墉城,现下并不在山里。”

        “松音已然告知他们。可他们似乎并不是很相信,”松音顿了顿,继续道,“那夫妻还说,他们进山一趟已是很不易,若是无功而返,实在是……有所不甘。”

        屠苏沉吟了一会,“可先生真的是不在,我亦是毫无他法。这样吧,松音。你先将他们请进屋内,以你之能给那位夫人看看,开些止痛的方子。等先生回来之后再请他们过来吧。记得要好生招待,但也别拖得太久。看着天气,是要下雪了。若是大雪封了山,他们可就不好回去了。”

        

        松音依着屠苏的话去做了。屠苏拿了剑,正要返身回到屋里,就看见屋外走廊上,坐着个落拓的汉子,正拿着酒坛,往嘴里灌酒。

        “千觞大哥?你何时来的?” 声音虽还是平淡,却夹杂着一点惊喜。

        “哎嘿,不久,不久!酒还没喝几口呢!”尹千觞站起来拍了拍屠苏的肩,“哟,这几个月不见,屠苏可又是长高了不少。想必这功夫也有不少长进。”

         少年面皮薄,禁不住尹千觞个酒鬼这样说,“没有,没有。”

        “没有?也是,你这师父三天两头就往天墉城跑,哪有人看着我们屠苏练剑呢?不称职啊,不称职!不然就凭屠苏这天资,早就……”

        “千觞大哥!别这么说先生。”屠苏最见不得人说他家先生半点不好。哪怕他知道尹千觞只是在拿他寻开心,并无恶意。先生对他有几分好,他心里全明白。

       

        屠苏七岁那年,族里发生了大的变故。具体的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就记得村子里熊熊燃烧的不知火,和女人们,孩子们的惨叫声。他拼了命地往外爬,想要活命,可是没有人救他。直到他昏倒在先生面前。

       是先生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还给他取了新的名字,给他吃的,穿的,还有那耳朵上的狼牙坠子,也是先生亲手给他挂上的。先生给他剑谱让他练剑防身,还教他如何认草药。虽然先生常常到外面去,但每次回来,总会给他带些新鲜的玩意儿。先生待自己好,而且待自己与他人不同。先生原先身边就跟着的松音和元勿,只唤先生为长老,先生自己也说他的徒弟只有屠苏一个。凡是有了什么好的,先生总是先想着给屠苏的。      

        那时屠苏虽还小,却也懂得感恩。先生待他好,他也便更加乖巧听话,不给先生惹麻烦,好好努力跟着先生学法术。屠苏知道,他家先生不是个普通的人……但是他也不怕。灭了他全族的是人,可是救了他的却是先生,他懂得那些道理。

        可屠苏也不会忘记,他跟着先生的第三年,先生从外面拿回来一个宝物,名叫流云珠。那天先生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屠苏一直在等他,所以没有睡。可是听见先生回来又怕先生责怪自己,赶紧闭了眼睛假装已经睡熟。先生进了房间,屠苏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他感到先生常年冰凉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多年心血”“终于”之类的屠苏那时还不懂的词。屠苏不敢睁眼,只能凭感觉。先生好像在他床边站定,念了个什么咒,似乎是在施法术。先生为什么要对自己施法术?可自己为什么又什么感觉都没有?屠苏正奇怪着,却听见耳边传来琉璃碎裂的声音。

       屠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先生似乎发了疯一般地大笑起来,不,屠苏分不清那是哭还是笑。他只听清先生一直在重复两句话,“难道我所追求的注定毫无所得?”“不,陵越,陵越……”

        这两句话里似乎包含着先生所有的绝望。屠苏一直记得,不敢忘,也忘不掉。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那个名字,陵越。

        

       第二天屠苏醒来的时候先生就好似恢复了正常。他仍是那个待人和善的先生,但是对屠苏却似乎多了点疏离。又过了几天,先生和屠苏的生活好似完全恢复了从前,对屠苏也如往常般亲近。但屠苏明白有什么变了。先生看他的眼神里,只是在看屠苏了。而不是好像在透过屠苏,看着另外一个人。

       又过了几年,屠苏从一本书上读到了关于流云珠的记载。那宝物原来是用来探魂,查看魂魄主人往生记忆的。那时屠苏已经大致知道了那个与他家先生有着深深羁绊的人,也终于明白先生那晚究竟是为何失控。

       但这一切都无妨。屠苏心想。无论先生是什么人,无论先生心里有谁,无论先生究竟有着多么遥不可及的愿望想要去实现,屠苏这不都在陪着他吗?只要屠苏还在先生身边,只要先生还在屠苏身边,这一切都无妨。


       屠苏抬手摸了摸耳边的狼牙坠子,一向无波无澜的脸上竟生了一丝微笑。

       尹千觞看了只觉得好笑又心疼,暗中想自己这老友魅力果然忒大了些,百里屠苏这小子看样也是陷了进去……就好像自己那般……咳咳,扯远扯远。可小子心心念念的先生心中却只有一人,但那人早已不在。当初捡了这小子回来,也是误把他认错为那人的转世,想要取出魂魄让那人复生。也就是说,当年把百里小子从死人堆里扒出来,也不过是为了几年之后再把他杀死。这么残忍的事,自己这老朋友却还做得问心无愧,把人家小朋友迷得五迷六道。可怜他抱错了孩子。哎,自己当年早劝过他不要相信这么扑朔迷离的复生之法。茫茫人海,靡靡众生,一个人的转世又岂是那么容易就寻得到的么?再者说,他根本都没有打探过他心爱之人究竟是不是去转世了。或许对尘世执念太深,魂魄未散也说不定。不过大概也是对屠苏生了感情,既不是要找的人,却也没将屠苏赶走,反而开始更加认真地当起了人家先生。偶尔酒后,也会将自己与自己寻觅之人的些许小事,碎片一般地讲给屠苏听。

       更何况,屠苏同那陵越一样,都是凡人。就算屠苏不会像陵越那般,年纪轻轻就……就算他这一生都平安无虞,可人的寿命又怎的能和他家先生相比?终究也是一段孽缘啊,孽缘。

     

     “哎,屠苏,”尹千觞一拍脑袋,终于是想起了正事,“对了对了,我来找你,是想你同我下一次山。”

     “下山?”屠苏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可是快要下雪了。”

     “有我在你还怕大雪封了山回不来不成?再说了,要真回不来,不是还有少恭嘛!我带你下山,一起惩治个烂酒鬼,也算是带你见见世面。”

     “惩治酒鬼?这难道不算同类相残么?千觞大哥真是残忍。”屠苏难得开个玩笑,引得千觞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若说同类相残,这招还是比不过你家先生。”他摸了摸自己领子上镶着用来保暖的一圈子上等狼皮,笑着说,“每次他送的,都是暖得很,暖得很啊!”

     说着尹千觞搭上屠苏的肩,启用腾翔之术,迎着慢慢开始飘落的小雪花,消失在山谷之中。


-未完待续-



看出先生是什么玩意儿(……)了么?

请不要代入古剑里的妖兽boss么么哒

我要告诉你们狼妖也可以邪魅酷炫诱惑腹黑而且武力值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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