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向H15题 第三题【纯炖肉/all恭?】

****本题为越恭****

爆字数了!!断断续续 夹杂着写论文 写了快一个星期的样子……

明明只是个H段子我写了这么多字也是醉了……当然7k都是肉是不可能的……肉不多……看来是废话太多写了好多素的……

话痨的毛病要怎么改,在线等,急!

啊想说的话好多来着……哦对了,千万不要把这篇当做圣诞节那篇的后续(你不说应该没人这么想hhhhh),那篇HE就是HE……不要进行联想么么哒


哦,前方OOC高能预警 请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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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方与他人婚礼的前一夜


人在心里揣着事情的时候,表面再怎么装得像没事人一样,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止不住地想起这件事,以各种各样的形式。

就好像现在的欧阳少恭。

在很长时间的航程中,他昏昏沉沉地睡着,却怎么也睡不好。一些碎片般的片段像漏光的胶片电影一样不断闪现在他的梦里,他什么都看不清,但又清楚地记得那些是什么。悠长的迎春巷,温暖的夕阳,吵闹的操场,偌大的阶梯教室,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穿着白色校服衬衫的他,他们。

欧阳少恭皱着眉,好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一样。

可是他又确确实实不想醒来。


但飞机总会降落,不知是何处的目的地也总会到达。连带着梦也总是要醒。


在出关口,欧阳少恭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欧阳少恭顿步,调整好表情。当他走向那两个人时,脸上的疲乏感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他惯有的,如沐春风的微笑。

“屠苏,兰生。”


“少恭!”稍矮一点,穿着蓝色棒球外套的大男孩开心地奔过来,挽住少恭的胳膊,歪着脑袋在少恭的肩膀上蹭了蹭,“我好想你啊少恭!”

“小兰小点声,有很多人在看。”少恭偏过头看着兰生,“你呀,还是这么孩子气。也不小了,该稳重点了。怪不得如沁总是说……”

“少恭少恭少恭,你好不容易回来就不要碎碎念了,我在家被我二姐唠叨得已经够啦!”兰生撅着嘴回答。

少恭笑着摸了摸兰生的头。抬起眼,眼神与前面一直没说话的屠苏对在了一起。


“少恭,你回来了。”屠苏同以前相比更加低沉的嗓音让少恭小小惊讶了一下。他好像比以前长高了些。规矩的肃黑色呢子大衣下隐隐可以看出挺拔的身材。许久未见,百里屠苏在少恭心里那个“不是很爱说话的小学弟”形象似乎完全被颠覆了。

“屠苏倒是愈发成熟了,小兰你可多得学着点。”少恭笑着说。

屠苏微微翘了翘嘴角,算作是回应。


“少恭少恭我们走吧!你还在等什么?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来其他人都很忙啦都忙着准备婚礼……额……”兰生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脱口而出,直到说出了“婚礼”二字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赶忙捂住了嘴。

气氛尴尬了不过一秒,少恭便开了口:“小兰怕是想多了。我正准备麻烦屠苏先把我送到酒店。你们来接我,也免得我再去等出租车。送到酒店之后你们就可以去忙了,不用管我的。”

“少恭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少恭拍拍兰生的后背安抚着慌乱的他,“你们一个是陵越的师弟,一个是陵越的表弟,忙着准备他的婚礼,也是应该的吧。”

“毕竟,是人生大事呢。我也记得他说过希望自己有一个特别又难忘的婚礼呢。”


这是今天少恭嘴里第一次吐出陵越的名字。

不知为何,少恭每次发出这两个音节的时候,屠苏和兰生的心总会微微一颤。


屠苏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抢过欧阳少恭本来就很少的行李。

“走吧,上车。我们先回酒店,然后再陪你吃晚饭。”


车子行驶在高架路上,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物飞速地倒退。是多久没回来过了呢?少恭想。

久到很多事已经变了,变得他很陌生,而且再也回不去了。


许是刚刚在机场的失言让兰生有些怕了,一向有些话唠的他此刻却反常地保持缄默。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陵越的新娘,长得好看吗?”欧阳少恭冷不丁地问。

平日里话最多的方兰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皱着眉纠结着一张脸。

驾驶座上的百里屠苏沉静地说,“师兄的父母很满意。”

“那想必是好姑娘了。”


没人接少恭的话。

又是一阵安静。

“其实我不明白少恭你为什么要回来。”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一样,百里屠苏再次开口,“其实没必要回来的。你……还是忘不掉师兄吗?”

欧阳少恭别过头望向窗外,百里屠苏在车前的镜子上只能看见他被长发遮挡一半的侧脸,看不见他脸上自嘲的笑。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忘记他了。”他嗫嚅着说。

百里屠苏没听清,转头问了句,“什么?”

“没什么,”欧阳少恭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收到了陵越结婚的请柬,想着怎么着也认识十多年了。我准备了很棒的结婚礼物呢。再说,回来看看你们也好啊。以前的老同学,千觞,如沁,巽芳;还有你们这群小崽子们,晴雪,襄铃,元勿。怎么,屠苏不想我回来吗?”

百里屠苏叹了口气,心想少恭还是那么固执。他知道欧阳少恭一直就最会找借口,“没,只是你别逞强。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


“并没有。”欧阳少恭看到内视镜里屠苏的双眼,嵌在冰冷的面孔上的那双眼睛在看向他的时候总会隐隐燃起炽热。那里面翻滚着的情愫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变过,少恭很熟悉。

正如他自己看向陵越的眼睛里点燃的光一样,没有变过。

只是这光再也没法亮起了。


一起吃过晚饭后欧阳少恭就把屠苏和兰生“遣返”回去了。说实在的这顿饭的氛围也着实是不好。每个人都在故作轻松地提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光是兰生上个学期在大学里表白失败的糗事就讲了三遍。毕竟再怎么轻松,也掩盖不了对于少恭来说,这次回来太过沉重的目的。

参加他相恋十年,分手两年的前男友的婚礼。

分开的时候兰生吞吞吐吐,但最后还是问了,“少恭……你回来,就只是来看看他对吧?”

“怎么,小兰还怕我抢婚不成?”欧阳少恭挑眉。

“不是不是,”兰生摆手,“你若是能和大哥在一起,我是最开心不过了……可是,我姨母她 ,你也知道……”

兰生的姨母就是陵越的妈妈。

少恭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女人并没有给他带来过什么值得回味的记忆。

“大哥他,还不知道你要回来的……其实请柬,也不是他发的。大哥他什么都不知道。屠苏告诉我,你打电话问他陵越是不是要结婚了的时候,我们都很惊讶。我不知道等一会回去,要不要告诉他你回来了……我觉得,觉得你们还是应该见一面。可又怕……”

“行了小兰,”欧阳少恭打断他。天色已晚,屠苏和兰生看不清欧阳少恭黑色的眸子里流转着怎样的波光,“告诉他或不告诉他,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或者说,无论你做了哪种选择,其实也不会改变什么,你懂了吗?”

“我懂了。”回答的是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屠苏,“少恭,外面冷,你回去吧。我和兰生先走了。”

说完,他拉着还似懂非懂的方兰生上了车。

发动车子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欧阳少恭低着头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抬起头,仿佛是擦去眼泪一般拂了一下自己的脸,接着转身离去了。

屠苏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随着欧阳少恭离去的脚步撕扯着,他伸手摸了摸衣袋里的手机。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觉得他这样做少恭会开心,但实际上他也没有把握。

打开短信编辑的界面,屠苏又想了一会,最终还是义无返顾地编辑了一串地址和一段话,发送。


欧阳少恭回到房间,直接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柔软的床。他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按下一串稔熟于心的号码。

他现在在干什么?在布置婚礼的现场吗?还是在和朋友们欢庆自己最后的单身夜?他在想什么?明天的流程吗?他的新娘吗?

他会想起我吗?

明天看到我,他会不会惊讶?

欧阳少恭唇角勾出一个笑,明天一定要拍拍他的肩,问问他惊喜不惊喜。

可想着想着,欧阳少恭又会有点恍惚,他是为什么回来,啊,是要看陵越。陵越要干什么来着?……哦,他要结婚了。

原来心底还是不肯承认。


门外悉悉索索有什么声音,少恭并没在意。过了一会,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少恭皱着眉起来,悄声走过去,问了句是谁。

但没人回答。

少恭以为是谁敲错了,刚想回去,却听见那敲门声更加急切了起来。

他突然像被击中了一般,立在那里。

心跳随着敲门的声音也一点点加快。

冥冥中在想会不会是他……

是不是他……

少恭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自嘲般摇了摇头,否认了刚刚那个心里那个可笑的想法。

然后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陵越皱着眉的脸。

或许是太急了,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额前的刘海乱成一团,被打湿了一片。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他的手臂上,身上只剩一件内搭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

欧阳少恭忽然间不是很分得清现在究竟是公元多少年。这样的陵越与他脑海里十几年前的少年的影子重叠了起来。激烈的篮球赛后汗湿的头发,随手脱下宽大的篮球背心,里面也是白色的衬衫。

不是很喜欢运动的欧阳少恭从不会去参加什么篮球比赛,但是他却是每场球赛的忠实观众。终场的哨声响起,陵越向他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水杯,也像现在一样皱着眉头,问他这场比赛打得怎么样。

“也就那样吧。”欧阳少恭每次总是故意这样说。可陵越从不生气,他的眉头反而会舒展开,“你又撒谎。”

欧阳少恭低头,伸手掩住唇角一抹笑。几乎是同时,另一只手的掌心覆上一片温热。


少恭闭上眼,随后汹涌而来的近几年的记忆很快让他清醒了。

他和陵越已经分手了,明天陵越要结婚了。


“少恭……”陵越的声音很小心,带着颤抖,似乎是非常犹豫自己应不应该叫出这个名字。

少恭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点,“陵越。你怎么来了?”

陵越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少恭的脸,“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少恭闻言苦笑。其实他也想过要不要给陵越打个电话,或者是发个消息也好。他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可以面对了,只是每次拿起手机的时候,他就知道其实自己根本没放下。

他们之间的往事实在是太长太长了,牵扯到整个人的每一个部分,稍稍动一下,就会痛。

“告诉你?嗯,其实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陵越打断了少恭。他太了解少恭了,他知道少恭什么时候是在嘴硬撒谎,比如现在。

“你又撒谎。”


这句话一出,陵越和少恭都愣住了。也许他们都同时想起了这句话背后的那片篮球场和为蓝色的天空。

少恭突然非常烦躁,他觉得自己被戳中了软肋。这感觉让他很不安,“是,我撒谎。因为我回来根本就没想见你。我回来是我回来,试问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我回来要知会你一声呢?”他开始口不择言,话语里带上了刺,“你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我回来是参加你的婚礼的吧?啊,我想起来了。两年前我确实说过你结婚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的。你是要来新婚礼物的吗?别急,我这次回国也带了不少东西,你等下可以去挑一件你喜欢的,哦,别忘了给你可爱美丽大方的新婚太太也挑一件……”

少恭的话还没说完,他感觉自己被圈进了一个怀抱。

陵越抱得很紧,少恭感觉自己根本挣扎不开。不过他也没有挣扎。陵越的怀抱实在是太过于温暖,他似乎,似乎都快忘记这两年来所有的痛苦……

刚刚狂躁的少恭在陵越的怀里异常的安静,陵越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打湿了。他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可他是真心很想说给他听:

“少恭……我好想你。”


欧阳少恭听到这句话猛地把陵越推开,看向陵越的眼神微眯。他伸手,在陵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用力给了他一拳,这一拳的力道把本就站在门外的陵越打得后退了好几步。陵越捂住被打中的鼻子,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下一个瞬间,少恭揪着陵越的衣领把他拉进房间。门也被欧阳少恭顺手关好。陵越被少恭压在门板上。少恭凑过来,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什么伦理道德,应该或是不应该做,他都不想管了。这是陵越啊,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的陵越啊。

他所有执念的源头,那个名字,陵越啊。


【请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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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后悔。”

但是欧阳少恭不后悔。他唯一后悔的就是和陵越分手。如果当时自己能没那么骄傲,没有因为陵越母亲几段过分的话就觉得受到了伤害;如果他能再坚持一下,是不是现在就会不一样?


“可是我后悔了,后悔和你分手,后悔当时放你走。我甚至后悔为什么我要出生在这样的家族里,身上有这样或那样的责任……”陵越低下头,喃喃地说。

陵越一直是一个正直的人。尤其从小在那样一个严肃的大家族里。他是长子,也是被当做继承人的重点对象培养的。他的生活应该是按照既定的轨道一直走的,直到遇到了欧阳少恭。但那时他不懂,傻傻地给两个人许下了未来。却被他背后的整个家族撕碎了承诺。

啊,按照他们的话来说,是帮误入歧途的陵越回到正轨。


“婚礼几点?”少恭没有正面回答陵越,反而问起了他的婚礼。

“……下午五点。”

欧阳少恭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针刚刚滑过数字“1”没有多久。欧阳少恭忍着后面的不适,坐起来,“到今天下午一点,还有十二个小时。留十二个小时,给我,只给我,就我们两个人。到了一点,你就走,去准备结婚,去做全世界最英俊的新郎。明天我回去,以后就别见面了。”

不是提议,不是哀求,而是命令的语气。


陵越把欧阳少恭揽进怀里,忍了一整个晚上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曾经的曾经,我说我要留我生命中的每一个小时给你。

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了最后十二个小时相拥的时长。

在我婚礼的前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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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开始前的三个小时,失踪了一个晚上和一整个上午的新郎终于出现了。把所有担心和疑虑都写在脸上的家人们和未婚妻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终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抱歉,昨天晚上和朋友去过单身夜,喝多了睡到中午才醒。”陵越低着头陪着不是,母亲的数落和未婚妻娇滴滴的劝慰从左耳听进,又从右耳飘出。

此刻他脑中只有那人水色的眼,红润的唇,沙哑的声音和温热的触感。


他告诉少恭千万不要来婚礼的现场,少恭却只是笑。最后无奈地点点头。

但陵越有预感少恭一定会来。

庄严圣洁的婚礼进行曲已经响起。他站在教父旁边。他美丽的新娘正款款向他而来。

陵越的眼神却一直瞄向台下,寻找着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大家好,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这位男士和女士神圣的婚礼……在场的各位中……有人不同意这两位的结合吗……”

陵越望向观众席,意外地,他一眼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身穿白色西装的欧阳少恭。

他低着头,没有看着他们。


“好,……你愿意和接受陵越先生……从今天开始互相拥有、互相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吗……?”

教父苍老但坚定的声音从耳畔响起。陵越突然想起有一年,他和少恭去国外旅游,偶然也去做了一次陌生夫妇的婚礼的观众。教父念起庄严的宣誓词时,他们在下面也轻轻符合着许了愿。在新婚夫妇交换戒指的时候,他们在角落里默默地交换了一个吻。

他透过模糊的眼,却清楚地看见最后一排的欧阳少恭的口型:


我愿意。


“请交换结婚戒指……我现在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你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

热烈的掌声中,陵越闭上眼,想象着什么一样,吻上了新娘甜甜的嘴唇。


再睁开眼时,台下所有的观众已经站起欢呼,但是那人却不见了。

随着那些时光,那些记忆,陵越到现在为止生命中所有的爱,所有奋不顾身的日子,一起不见了。


陵越结婚了。

他多了一个妻子。

同时,世界上多了一个残缺的陵越。


-End



我继续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手动再见

哦对了期末考试之前不写了,嗯QAQ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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